

本文授权转自:小树妈妈(ID: tree2050 )十大配资软件公司,作者:小树妈妈
前段时间,偶然刷到中科大少年班的一些新闻,我一时兴起,就去查了一下“中国三大神童”现状,还挺唏嘘的。
当时是70年代末,国家百废待兴,急需人才,中科大办了个少年班,把全国最聪明的一批孩子聚到一块儿。

如果天才是万里挑一,这些孩子,应该是属于百万甚至千万里挑一的。
其中最有名的三个,就是宁铂、谢彦波和干政。(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这3个名字
)

从左至右:宁铂、谢彦波、干政
那时候,他们的照片登上报纸头版,故事被写进课本,是所有家长教育孩子的“榜样”。
如今四十多年过去了,这三位“天才”的轨迹,却和我们想象的“开挂人生”大相径庭。

宁铂:被\"天才\"光环压垮的孩子
如果说神童也有天花板,可能就是宁铂的样子,这个名字,70年代末几乎无人不晓。
1965年他出生在江西赣州,天赋这事儿,在他身上真是肉眼可见。

「宁铂,少年班」
2岁半能背30多首毛泽东诗词,4岁认识400多个汉字,6岁自学《中医学概论》能开药方,8岁下围棋能把大人杀得片甲不留……

1977年,宁铂父亲的朋友写了封长达10页的推荐信给副总理方毅。
上面很重视但又将信将疑,派人做了严格的调查,最终认定情况属实。
1978年,13岁的宁铂成了中科大少年班第一名学生。
更风光的是,他跟副总理方毅下围棋,两局全胜。

报纸一登,全国人民都知道了——中国出了个神童。
可这光芒万丈的开局,后面却一步步走向黯淡。
他真正喜欢的是天文学,想转去南京大学天文系,被拒绝了。学校和家长觉得\"学物理更有前途\",硬是让他留在中科大读理论物理。
一个喜欢仰望星空的孩子,硬被摁在实验室里算公式,那种拧巴,外人很难体会。
他三次报名考研,三次都没进考场。
是真考不上吗?不是。
后来他自己说,他要用这种方式证明——我不读研,照样能成功。这是无声的抗议,也是跟自己较劲。
19岁,他留校任教,成了全国最年轻的讲师。但内心的压抑越来越重。
他后来回忆:\"媒体塑造了一个天才宁铂,所有人都喜欢那个宁铂,包括我父母。他们不愿意接受真实的我。\"
2003年,38岁的宁铂在五台山出家了。那个曾经被全国人民寄予厚望的孩子,最终选择用这种方式逃离。


再后来,他还了俗,成为一名心理咨询师,专门做儿童心理和家庭教育——他用自己半生的痛苦,去帮别的孩子少走弯路。

宁铂的故事让我想起一句话:
父母给孩子最好的爱,是让他做自己。
我们总怕孩子走弯路,恨不得给他铺好每一步路。
可我们替他选的路,真是他想要的吗?
宁铂一辈子都在跟\"被安排\"作斗争,从三次弃考到出家,他好像一直在用极端方式,去夺回人生主导权。
对于聪明的孩子,最宝贵的东西恰恰不是稳定,而是自己探索、自己选择、自己担责的能力。

他们生来就是“一等彩票”,咱们当父母的不拖他后腿就好了,可以看看孩子到底喜欢什么、擅长什么,然后帮他创造条件,而不是替他做决定。

谢彦波:在人际关系里翻跟头的天才
谢彦波比宁铂小一岁,同样能力超群。
11岁考进中科大少年班,是整个少年班最小的学生。

拍摄于1978年,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大学生谢彦波(11岁)、梁中杰(12岁)、宁铂(13岁)和董瑞涛(14岁)。
15岁读硕士,18岁被送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读博,师从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安德森。

1977年诺贝尔物理学家得主菲利普·安德森
那阵子媒体都说\"这孩子将来拿诺贝尔奖是板上钉钉的事。\"
可谁也没想到,他去美国后翻了车——不是因为学术不行,而是因为搞不定人际关系。
谢彦波去美国时英语都不太利索,更别说理解美国那套文化了。
安德森是那种\"你跟我做研究,不是我教你\"的导师,而谢彦波习惯了中式教育——老师讲课,学生听讲,手把手教。两个人完全对不上频道。
更关键的是,谢彦波性格里带点执拗,加上年纪小、不太懂人情世故,跟导师的关系越来越僵。
最后,博士没读完,只能回国。
他后来回忆说,那段时间\"每天都像在打仗\",心理压力巨大。
回国后,谢彦波兜兜转转,最后回到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物理学院,当了个副教授。

当年报纸上那个\"未来诺贝尔奖得主\",如今在非线性科学及复杂系统研究中心,安安静静做研究、教学生。跟曾经的辉煌比,落差巨大。

但往好处想,他好歹是三位神童里,过得最\"正常\"的一个。
我想起心理学家丹尼尔·戈尔曼在《情商》这本书里说过,一个人的成功,智商只占20%,剩下80%靠情商、社交能力、抗挫力这些。
谢彦波就是典型。他在学业上已经登顶,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大学、跟最顶尖的导师,可因为他处理不好人际关系,一切功亏一篑。
我觉得无论对于天才还是普通人,会不会跟人打交道?遇到困难能不能找人帮忙?受了委屈懂不懂怎么疏导? 这些\"软技能\"都特别重要,甚至这些才是孩子将来走不走得远的底色。

干政:最让人心疼的那一个
干政跟宁铂、谢彦波并称\"中科大少年班三剑客\"。

他的天赋一点儿不比前两位差,12岁就展现出惊人的数学天赋,后来被送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读博——跟谢彦波同一个学校。

所有人都以为,又一个\"华人之光\"要诞生了。
可谁也没想到,干政在美国遇到了和谢彦波几乎一模一样的问题:语言不通、文化隔阂、跟导师关系搞不好。但干政比谢彦波更脆弱,他没扛住。
在美国那几年,他精神状况越来越差,最后博士没读完就回国了。
回国后,情况不但没好转,反而更糟。他患上了精神疾病,深居简出,几乎不与外界接触。
中科大曾想拉他一把,给他教职,他拒绝了。
后来有记者找到他家,发现他跟母亲住在一起,靠母亲的退休金过日子——那个曾经被所有人视为天才的孩子,如今连正常生活都成了奢望。
有一位当年采访过干政的记者后来写道:\"我不忍心再打扰他。他坐在房间里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嘴里偶尔念叨几句物理公式。那些公式,曾经是他最骄傲的东西,如今却像是他唯一还能抓住的、跟这个世界的一点点联系。\"
干政的故事,是这三个里面最让我难过的。它让我想起美国心理学家朱利安·罗特提出过一个\"控制点理论\":
有些人觉得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(内控型),有些人觉得命运由外部决定(外控型)。

干政从小就是\"天才\",一直被保护、被安排,他可能从来没学会怎么应对挫折。等真正的大风大浪来了,他没有内在力量去扛。
咱们孩子以后要面对的,不只是考试、升学,还有复杂的人际关系、突如其来的失败、不被理解的孤独。
我们培养一个抗挫的孩子,可能要远比培养一个聪明的孩子重要得多。

三个孩子,三种结局。
说到底,他们三个都栽在同一个坑里:
智商跑得太快,其他方面没跟上。
心理学有个\"成熟准备度\"的理论:
孩子每个阶段能承受什么,是有规律的。11岁上大学,18岁读博,智力上能行,但情感上、社交上、抗压上,他还没准备好。你把他拔得太高,他站不稳,摔下来更疼。

所以,咱们普通人家孩子,反倒有个好处——可以按正常节奏,慢慢长大。
不用急着背唐诗,不用急着算奥数,该玩的时候让他玩,该犯错的时候让他犯错。
童年最大的奢侈,就是有\"慢慢来\"的权利。
最后,用宁铂说过的一句话结束吧。他出家后有人问他,最想对家长说什么?他说:
\"如果人生能重来,我不会再读少年班。我想做一个普通孩子,慢慢长大,慢慢犯错,慢慢做选择。那才是真正的人生。\"
希望咱们的孩子,都能拥有这份\"慢\"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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